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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圖片故事]第493期 靜靜的碩都崗河

文:石明    圖:扎西羅丹     分享:

簡介:編者按:藏地迷人的風光與神秘的人文風情,一直是不少攝影師鍾情的題材。土生土長的藏族攝影家扎西羅丹的《靜靜的碩都崗河》系列所展示的,不單是雲南藏民安靜的日常生活樣態,利用藏文作裝飾和文字色彩的處理手抾,使作品更多了一層解讀與心思。 扎西羅丹拍攝的這組「靜靜的碩都崗河」,一下子就讓我回到少年時代讀過的前蘇聯著名作家、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蕭洛霍夫寫的長篇小說《靜靜的頓河》之中——葛利高里‧麥列霍夫那哥薩克式彪悍民風,那柔情似水的戀戀之情,那頓河邊充滿田園風情的敘述……至今,仍讓我記憶 猶新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少數攝影師關注人文情懷
在我的印象裡,香格里拉的攝影人中,大多還是沉迷於拍風光,只有少數堅持拍攝和關注人文題材的影像。
沒想到扎西羅丹有心記住了。當時,他跟我說,很想用一種方式來完成對自己故鄉的眷戀之情,並跟我談了他青少年時期的故鄉。聊着聊着,我向他建議為何不用攝影方式來了卻自己的心願呢?就這樣,扎西羅丹用一個攝影人的觀看方式,一步步地進入了自己的心靈旅程。一組《靜靜的碩都崗河》的影像呈現在我的眼前。


扎西羅丹,生長在香格里拉的小中甸,正如他自己所說,自己雖然離開故土2、30年,但是,童年的記憶仍讓他魂牽夢縈,心中始終眷戀這塊土地,彷彿自己的靈魂就依附在這片故土上。當我從他的影像中看到這一幅幅畫面時,彷彿又看到扎西羅丹回到了自己的童年時代——晨霧下敬香的信徒;放牧的氂牛、撿牛糞的婦女;朝陽下打青稞的人們;伴着夯歌建新房的村民;寒風中直衝雲霄的屍陀林;霜天下金黃一片的樺樹林;木氏土司遺址的地柏與石獅和被野兔舔出凹坑的土牆;拆除的老藏房;掛在雕花窗格的20世紀80年代初的老照片;製作土陶的洛桑恩主;從昌都來松贊林寺製作銅佛的藏族工匠;寺廟裡的僧侶阿英則;在碩都崗河團結橋上等車的星姆;以打鐵為生的老爺轟公拉茸;積大德的天葬師拉茸七林和孫女;懷抱大旺模糊影像的孫女魯茸春品……,這一幅幅場景及「普通的一群人」,令人肅然起敬。
一個田園牧歌式的藏族村落
扎西羅丹的《靜靜的碩都崗河》展示在我們面前的,就是這樣一個世界。一條河、一個田園牧歌式的藏族村落,那裡生活着非常普通的一群人,甚至是底層人。但扎西羅丹記錄的卻是實實在在的人、生活和影像。他把自己當作民族的一分子,而不只是孤立的個體而已,他的大合影,更是明確地表達着:「我們是這個時代的一份子,而非只是哥兒們」的境界。扎西羅丹在追尋童年的記憶時,並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認同,他是藏族,他的父老鄉親都是藏族,他的父老鄉親仍在過着半農半牧的農村生活,但他的血脈裡流淌的血屬於這個民族,這種血緣關係是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的。正如扎西羅丹自己所說的:「靜靜的碩都崗河,流淌了千萬年,儘管隨着時間的流逝,時代也會發生變遷,但生存在這塊土地上的生靈,仍將繁衍生息,源遠流長」。
或許,影像的力量也在於此——讓我們在觀看這個世界的進程中,記錄下與之有關聯的人和事,讓「時間的切片」在我們的影像中得以
永恆。


1. 撿牛糞,是陽塘一種半農半牧收集農家肥的日常勞作,隨着對生態保護意識的加強,在鄉規民約中已不再讓村民們撿牛糞了


扎西羅丹拍攝的這組「靜靜的碩都崗河」,一下子就讓我回到少年時代讀過的前蘇聯著名作家、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蕭洛霍夫寫的長篇小說《靜靜的頓河》之中——葛利高里‧麥列霍夫那哥薩克式彪悍民風,那柔情似水的戀戀之情,那頓河邊充滿田園風情的敘述……至今,仍讓我記憶
猶新。

少數攝影師關注人文情懷
在我的印象裡,香格里拉的攝影人中,大多還是沉迷於拍風光,只有少數堅持拍攝和關注人文題材的影像。
沒想到扎西羅丹有心記住了。當時,他跟我說,很想用一種方式來完成對自己故鄉的眷戀之情,並跟我談了他青少年時期的故鄉。聊着聊着,我向他建議為何不用攝影方式來了卻自己的心願呢?就這樣,扎西羅丹用一個攝影人的觀看方式,一步步地進入了自己的心靈旅程。一組《靜靜的碩都崗河》的影像呈現在我的眼前。


扎西羅丹,生長在香格里拉的小中甸,正如他自己所說,自己雖然離開故土2、30年,但是,童年的記憶仍讓他魂牽夢縈,心中始終眷戀這塊土地,彷彿自己的靈魂就依附在這片故土上。當我從他的影像中看到這一幅幅畫面時,彷彿又看到扎西羅丹回到了自己的童年時代——晨霧下敬香的信徒;放牧的氂牛、撿牛糞的婦女;朝陽下打青稞的人們;伴着夯歌建新房的村民;寒風中直衝雲霄的屍陀林;霜天下金黃一片的樺樹林;木氏土司遺址的地柏與石獅和被野兔舔出凹坑的土牆;拆除的老藏房;掛在雕花窗格的20世紀80年代初的老照片;製作土陶的洛桑恩主;從昌都來松贊林寺製作銅佛的藏族工匠;寺廟裡的僧侶阿英則;在碩都崗河團結橋上等車的星姆;以打鐵為生的老爺轟公拉茸;積大德的天葬師拉茸七林和孫女;懷抱大旺模糊影像的孫女魯茸春品……,這一幅幅場景及「普通的一群人」,令人肅然起敬。
一個田園牧歌式的藏族村落
扎西羅丹的《靜靜的碩都崗河》展示在我們面前的,就是這樣一個世界。一條河、一個田園牧歌式的藏族村落,那裡生活着非常普通的一群人,甚至是底層人。但扎西羅丹記錄的卻是實實在在的人、生活和影像。他把自己當作民族的一分子,而不只是孤立的個體而已,他的大合影,更是明確地表達着:「我們是這個時代的一份子,而非只是哥兒們」的境界。扎西羅丹在追尋童年的記憶時,並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認同,他是藏族,他的父老鄉親都是藏族,他的父老鄉親仍在過着半農半牧的農村生活,但他的血脈裡流淌的血屬於這個民族,這種血緣關係是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的。正如扎西羅丹自己所說的:「靜靜的碩都崗河,流淌了千萬年,儘管隨着時間的流逝,時代也會發生變遷,但生存在這塊土地上的生靈,仍將繁衍生息,源遠流長」。
或許,影像的力量也在於此——讓我們在觀看這個世界的進程中,記錄下與之有關聯的人和事,讓「時間的切片」在我們的影像中得以
永恆。


1. 銀霜的牧場。兩匹棗栗馬回望着被遺棄在草地上散落的動物枯骨。當一個物種(動物)的生命結束時,同時也孕育着另一個物種(植物)新生命的誕生
2. 佛像石刻,是藏族石刻工匠對藏傳佛教的一種表現形式,這也是對佛祖敬仰的體現,同時也是人神溝通的場所

1. 在半農半牧的藏區,除放牧牛羊外,其農耕主要以種植青稞為主,生產工具與漢區也有很大的區別
2.「打麥子的夥伴,來打呀,快來打……」
——摘自小中甸藏族《打麥歌》。我的家鄉地處海拔3,300米左右,農作物以青稞為主,同時也種植土豆等。一般打青稞都是鄉里鄉親互相幫忙,像這樣一家人在一起打青稞也是一種協作方式


1. 窗台上的經書、法器以及現代報紙在陽光的照射下,呈現出一種讓人既神秘又和諧的景象
2. 在我妹妹家裡的雕花窗格上,懸掛着一幅20世紀70年代末期的「全家福」老照片,圖片中手提雙卡答錄機的是六斤,是我的侄兒子,在那個改革開放年代的初期,這已經非常時髦了


1.「格冬節」跳「羌姆面具舞」的僧侶吹批和土克,戴上面具是「神」,取下面具是人。在格冬節跳羌姆面具舞是藏區藏族、藏傳佛教最重要的節目之一,每當節日來臨,四里八鄉的藏民都會彙聚寺廟,人神共舞,歡度格冬節
2. 噶丹‧松贊林寺於清康熙十八年(公元1679年)經五世達賴喇嘛選址,並經康熙皇帝欽准,在原孜夏寺(也稱斯拉寺)址破土動工,康熙二十年(公元1681年)建成,五世達賴賜名「噶丹‧松贊林寺」


1. 在松贊林寺後院,工匠們做的一座座敬奉佛祖的吉祥物「金鐘」、「大鵬金翅鳥」排列在院落裡
2. 打製神壇佛像的工匠和工頭的小兒子。冬天來了,隨着氣溫的下降,工頭不得不用塑膠布擋住刺骨的寒風,以讓工匠們能安心地製作神壇佛像


扎西羅丹(楊學光) 中國攝影家協會會員、雲南省攝影家協會會員、香格里拉攝影家協會主席。出版個人攝影專輯《俯瞰三江》,主編攝影專輯
大雁落腳的地方——香格里拉濕地》、《理想家園——香格里拉》;獲獎作品包括「藏族婚禮」組照獲全國畫報理論研討暨優秀報導作品專題攝影三等獎(1999年)、《俯瞰三江》個人攝影專輯入選第五屆「雲南文化精品工程」(2009年)、「納帕海濕地景觀」組照獲 「雲南生態保護攝影大賽」金獎(2009年)等。作品曾多次參加影展,並被博物館、私人收藏。

 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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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篇出處:

2021-7 493期

 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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