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現藝·攝    張曉松·文

黔地苗家最神秘的大節日恐怕要數「牯臟節」了。
 

牯臟節也叫「吃牯臟」、「剽牛」、「鼓社祭」等名稱。節日程序有喊祖先、旋牛塘、砍牛祭鼓、藏鼓等儀式。其中，砍牛祭鼓是最為隆重的民族大典。
 

苗族的古老信仰認為，砍牛為的是讓牛的靈魂與魂歸東方的祖先為伴。用牯牛皮製成的大鼓，是祖先魂靈居住的地方，是一個血緣氏族的紐帶和象徵。所以，「吃牯臟」的節日核心便集中在以牛和鼓相聯繫的一系列宗教禮祭。
 

這種神鼓有一對雙鼓和一隻單鼓，雙鼓是祖傳下來的，必須永久保存。單鼓是在祭祀時現做的，鼓祭結束後便送藏山間岩洞，任其腐朽。
 

「吃牯臟」日，人們首先恭恭敬敬地去存鼓處接雙鼓，又到山上去拜祭已腐爛的單鼓，然後要重做一隻單鼓。接進行動人心魄的砍牛。
 

宰牛祭祖的儀式在夜幕降臨之際進行。供祭祀作犧牲用的牯牛被綁在砍牛架邊，那些角上掛銀項圈和繡花鞋的，是用來祭祀女祖先的；角上掛頭帕和青布鞋的則用來祭男祖先。苗族壯漢為祭牛卸去妝扮，猛揮利斧把牛砍斃，然後進行祭祀。這些禮儀都要在天亮之前完成，外族人是不許觀看的，因此顯得格外神秘。天亮後，本族的巫師要向排列整齊的祭牛頭施以超度儀禮，並唱起古老的祭歌。最後，向祖先敬獻飯食供品，宣告了神聖的祭祀儀式結束。頓時，壓抑的肅穆氣氛為之一變，節日的狂歡活動便展開了，村民們不分男女老幼，都投身到「踩牛堂」的歡歌狂舞之中。（註：「生苗」是明清時對未開化苗人的稱謂）